第三百七十三章 两个目的-《斗天神尊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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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火族大供奉果然震怒,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未有一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,哪里还忍得住,冷哼一声,向着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刑难向牧天露出询问神色,牧天见火族这几个老家伙稳坐钓鱼台,似乎已经胜券在握,对刑难点了点头,这厮得了命令,心里安慰了不少,跟着也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牧天对着高坐主位的烈阳微微一笑,似乎也如对方那般,对刑难的输赢并不在意,喃喃道:“贵族的待客之道也太有特点了,我喜欢”

    虽是低语,但在场的哪个不是强者,对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烈阳冷然道:“难道牧公子对那小子如此自信”

    牧天摇了摇头,淡笑道:“刑难的实力刚突破天阶不久,断然不会是那位前辈的对手,但胜负似乎不重要吧”

    烈阳眉头微缩,他实在搞不懂牧天这么做是何目的,迟疑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让那小子去送死,你可要知道,那小子已经惹恼了大供奉,此次必死无疑”

    牧天嘴角逸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,淡然道:“如果他此战不胜,就算活着也跟死了沒甚区别”

    “此话怎讲”烈阳愈來愈迷糊。

    牧天沉吟片刻,抬头向烈阳看去,盯着他那双火光缭绕的眼眸,沉声问道:“堡主难道不想知道小子此行的目的吗”

    烈阳心中顿生警兆,他发现绝对不能跟着这小子的思路走下去,不然只会被他绕进去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心念电闪间,烈阳哈哈一笑道:“现在还是去看看那小子如何了吧”

    牧天眉头微微一皱,眼看就要成功道出來意,然而对方忽然改变话題,真的让他有些郁闷,同时也发现在这些不知活了多久的老狐狸面前耍心眼儿,的确是有些嫩。

    “那好吧小子也想看看那家伙有沒有进步”牧天说完,径直走向殿外。

    飘零自从到了这里之后,一直默然不语,也跟着牧天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这里是火族禁区中的禁区,沒有长老以上人物的命令,任何人都是无权入内的,因此刑难和大供奉的战斗虽然劲气激荡,但却少了观战者。

    刑难的怒喝声和大供奉的冷笑声同时传來,只从声音便可得知两人此时的处境,刑难身上的兽神战甲被炽热的火焰烧的不成样子,脸色也因此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反观大供奉。虽然沒有刑难那样不堪,但也对这个披着龟壳的小子无可奈何,只好选择游斗的方式,先耗尽对手的域力太想法败敌。

    “此战刑难的胜算多少”飘零可不相信牧天之前在烈阳面前的那一套说辞,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牧天目露惊愕的望着她,这丫头何时学会关心起别人的生死來了。

    飘零见牧天目光灼灼,似乎要把她冰冷的放心彻底熔化一般,俏脸儿不由一红,却是淡淡的道:“烈凰是我和雪舞的朋友,而且我也知道她对刑难有意,不想让她伤心罢了”

    牧天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嬉笑道:“胜算为零”

    “零”字他特意加重了口气,让飘零更是羞怒异常,但以她的性格又不好发作,只好转过脸去,不再搭理他。

    不过她从牧天的表情中已经知道了答案,刑难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,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比牧天在乎他的生死,而他此刻还能开玩笑,可见刑难并无大碍。

    事实也如她猜测的那般,半空中的刑难怒吼一声,兽神战甲陡然收回体内,而其上的火焰也因此熄灭,很诡异的沒有对他造成丝毫伤害。

    大供奉眼中闪过一抹凝重,虽无法理解为何攻击失效,但也知这个难缠的小子发怒了,不由得真正重视起來。

    刑难冷然一笑,兽神战甲再次出现,将他全身都包裹其中,如一尊雕像般凌空站立半空,让人不由得为之侧目。

    “前辈,得罪了”话音未落,刑难陡然发动,被战甲覆盖的拳头上闪着幽幽寒光,在大供奉眼中无限的放大。

    大供奉心道來得正好,抬手在面前挥出一道火墙,另一只手也沒闲着,倏忽间伸入火墙之中,变拳为掌,想要以此化解刑难威猛无双的攻势。

    他的一攻一守,看似完美的无懈可击,但只有牧天知道刑难还有一招沒用,而只此一招便可扭转眼下不利的战局。

    面对大供奉陡然袭出的手掌,刑难眼中闪过一抹嘲弄,他的拳头上忽然银芒一闪,一个长满倒刺的拳套出现在拳头之上。

    因被火墙阻隔了视线,大供奉并沒有看到刑难拳头的变化,依旧催动着天之火力涌向手掌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一股针扎似的疼痛倏然从掌心传來,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疼痛被无限的放大,掌心处隐隐有鲜血涌出,滴落在火墙之上,瞬间便被蒸发,焦臭的血腥味让他有种作呕的冲动。

    刑难一击得手,趁着对方尚未作出应对之机,心念一动,拳头倏地变幻形状,化作一把锋利至极的长剑,猛地洞穿大供奉的掌心,向着他的胸口刺去。

    在下方观战的烈阳等人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战况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,原本正盘算着刑难能在大供奉的手下坚持多久,如今却是希望大供奉能躲过那小子的必杀一击。

    大供奉身为天阶巅峰强者,当然不会如此不堪,但想要躲开已然不及,若是发动空间秘术虽然能够躲开,可无疑是证明此战自己败了,这个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
    不管是为他自己,还是为火族着想,他都不会选择退。

    心头不由一横,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叹息,猛地一咬舌尖,一口鲜血喷在火墙之上,他的脸色也因此变得极为的苍白。

    有了精血的注入,火墙的火势陡然暴涨起來,瞬息间扑向刑难。

    无可奈何之下,他选择了两败俱伤,活着说是两败俱亡。

    如今的选择权落在刑难手上,若是他不顾一切的递出长剑,必然能击杀大供奉,而他自己也势必被灌注了精血的火焰包围。

    此时的火焰已经让刑难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,当初小凤凰熔化他的兽神战甲时,与这火焰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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