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苏莹的欺骗,不过是在这道伤疤上,又狠狠划了一刀。 沈知恩没有再逼他立刻给出答案,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说教的话,只是默默拿起桌旁的白酒瓶。 瓶身微凉,沾着些许夜露,他缓缓倾斜酒瓶,辛辣的白酒顺着瓶口缓缓流入两人空置的酒杯,在皎洁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光泽,像极了那些积压在心底、说不出口的委屈。 藏在岁月里、无法言说的思念。 倒完酒,他轻轻抬起自己的酒杯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沈知遇的酒杯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 清脆又微弱,像一颗石子,轻轻打破了院子里死寂的氛围。 他收回手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语气依旧温和,却多了几分深入骨髓的共情与恳切,每一个字都透着心疼,“我知道,放下很难,比登天还难。可看着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,眼底布满红血丝,连声音都嘶哑得说不出话,我们心里也疼,可疼有什么用? 弟妹走了,就再也回不来了,任凭我们怎么思念、怎么挽留,都再也见不到她了。我们能做的,从来都不是一直困在过去的回忆里,反复撕扯自己,而是带着她的期望,好好活下去,活成她希望的样子。” 他顿了顿,缓缓抬起头,目光望向远方天际的月光。 月色温柔,洒在院子里的梧桐树叶上,落下斑驳的光影,他的眼底也泛起一丝淡淡的怅然。 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想起了三年前那些温暖又难忘的往事,语气也柔和了几分,“你还记得吗?生前,弟妹说要种一院子的栀子花,那是她最喜欢的花。她说,要陪着你,看着你平平安安、开开心心地,看着你们的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,再也没有烦恼。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要让你因为她的离开,变得这般阴郁、这般偏执,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你现在这样,刻意封闭自己的心扉,和所有人保持距离,甚至连家都不肯回,把自己困在思念的牢笼里,日复一日地折磨自己,这不是在纪念她,不是在践行你对她的思念,反而是在折磨你自己,更是在违背她生前的心意,辜负她对你所有的期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