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道长不要生气,常言道一人技穷,一个人想的东西总归是欠缺的,多听听他人的意见总归是好的。”陈无忌说道。 致虚道长自然不是真生气,只是意思一下而已,“说到此事,老道方才倒真想到一点东西来。羌地多酷寒,白日温暖,但夜间却寒凉无比,尤其在这冬末春初之时,还请节帅早做准备。” 这事,陈无忌是知道的。 虽然上学的时候听课不怎么认真,但这点知识在地理之中太基础了,哪怕是偶尔听个音,他也学到了点儿精髓。 但陈无忌还是认认真真地谢过了致虚道长。 在他眼中是常识的东西,在这个世界可不算是常识,没有亲身走过这些地方,或者不具备天文地理知识的人,是绝不会知晓这些东西的。 “望节帅万事不躁,稳步前行,天下大势,或许就在节帅一念之间。”致虚道长起身打了个道揖,“休息的也差不多了,贫道就先去忙了。” 陈无忌起身拱了拱手。 其实,致虚道长最后打的这句机锋,他没听明白,但人已经走了。 人家也明摆着没有多说的意思,陈无忌也就放弃了追问的想法。 “这天下大势怎么就在我的一念之间了?难道是因为我要造反?”陈无忌嘟囔了一句,折身去辎重营拿了个小篮子,便出营地下了山坡。 在时鲜能吃到的季节,可不能懒惰,不能辜负了天地的恩情。 全军加餐了一顿鸡腿菇汤,就没个不夸赞的。 这些个大馋小伙子现在在外面巡逻的时候,不但要注意着周围的动静,还要盯着脚下,见到了就顺手薅回去,给自己开了小灶了。 以至于陈无忌现在想吃两口,都得跑远点儿去找。 至于全军加餐,基本已不可能了。 火头军的人别想在大营附近再找到什么鸡腿菇了。 陈无忌拎着篮子往武阳山的西坡上下的时候,徐增义从后面追了过来,“主公,陈保家来战报了。” “你念念。”陈无忌说道。 这边的山势比较陡峭,他得两手抓着山坡上的小树苗,没空看信。 徐增义从上方滑了下来,将战报径直塞进了怀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