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结束了!彻底结束了!这水平拿去参加威尼斯双年展都能把金奖砸穿!还比什么?比谁输得更体面吗?” “除非小林广一现在疯了把画撕了,再把道玄生花笔折成三段,不然唐言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有!这根本不是斗画,是公开处刑!” “道玄生花笔啊........那可是玄真子的笔啊.........兜兜转转几百年,好不容易要回来,结果还是要留在别人家,咱们华夏人怎么就守不住点东西啊!” “对不起,我先哭了。刚给我学国画的小侄女打电话,她问我‘叔叔,我们以后是不是只能看樱花国的人画咱们的山水了’,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眼泪直接糊了屏幕!” “那些说唐言能创造奇迹的,醒醒!这不是写歌,不是炒菜,是拿命堆出来的画道!他一个外行拿什么赢?拿嘴吗?” “樱花国的IP在刷屏‘感谢华夏馈赠’,我气得浑身发抖,鼠标都捏碎 了!” “完了,以后美术课本里‘华夏国画巅峰’这一章,怕是要插小林广一的《枭蹲寒林卷》了,想想就觉得窒息!” “刚去看了眼潜龙集团的股价,跌了三个点,资本都知道这局输定了……” “我爷爷是画院退休的,今年八十了,刚才发语音过来,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,说‘我守了一辈子的东西,今天算是看明白了,守不住啊’……” “关播了关播了,再看下去要心梗了。道玄生花笔,再见了您内.........” “别关!看看唐言怎么输的!记着今天这滋味,以后好好练笔!” 屏幕上的弹幕快得像瀑布,红色的“哭”“怒”表情和白色的文字绞成一团。 有人在刷唐言的很多经典歌词,却被更多的“投降”“认命”淹没。 连平时最活跃的营销号都停了转发,只剩下满屏的哀嚎,像一场无声的葬礼,为即将逝去的华夏画坛尊严奏响哀乐。 晏家庭院里,苏墨轩闭上眼睛,不忍再看。 林诗韵和赵灵珊背过身去,肩膀微微耸动。 晏逸尘和卢象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。 而小林广一这次并没有理会全场的狂欢。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,死死盯着画案上的《枭蹲寒林卷》。 分层上色的最后一笔刚落,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留,抓起道玄生花笔就往浓墨里蘸。 他要进行最后一步: 点苔提神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