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跟着涛子,这日子真有奔头。 时间不早了,江涛一家人洗漱完准备睡觉。 今天一天事情太多。 江涛躺在床上,脑子里渔船、打渔、铁牛入伙、颜伯伯的安排,各种念头翻腾。 迷迷糊糊睡着后,竟做起梦来。 梦里雾气很浓,像是江上的晨雾。 他看见一个穿着旧军装,身影挺拔的年轻男人,正背对着他,赶着一大群金光闪闪的鱼往雾气深处走。 那些鱼多得数不清,密密麻麻,像一片流动的星河。 江涛看那背影莫名觉得亲近,心里一动,忍不住追上去。 “三叔?是您吗?您干嘛去?” 那背影顿了一下,但没回头,只朝他挥了挥手,便赶着鱼群,渐渐消失在浓雾里。 “三叔!等等!” 江涛一急,猛地惊醒过来,坐起身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,指针指向五点五十分。 原来是个梦。 他定了定神,正要下床,脑海中熟悉的字迹准时浮现。 【每日情报:今日辰时一刻,废弃砖窑码头附近,有数尾金色鲤鱼出没,用细眼抄网可捕。】 金色鲤鱼? 江涛精神一振。 这玩意儿在民间是吉庆的象征。 尤其,眼下这讲究彩头的年头,送到饭店或者卖给讲究人家,价钱可不会低。 而且情报提示了具体时间和工具,看来今天的目标明确,难度也不大。 只是现在快六点,距离七点一刻,也就一个多点小时。 江涛立刻翻身下床,动作麻利地穿好衣服。 “月柔,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这么早?吃了早饭再走。” “不行,来不及了!” 江涛匆匆洗了把脸,从墙角拿起抄网和一个水桶,风风火火骑上自行车赶往废弃砖窑码头。 那地方距离老拗口约有两里地。 早年公社曾在那建窑烧砖,后因土质不好,砖块易碎,加上老拗口不干净的传闻让工人们心里发毛,便搬走了。 平常也没什么人去,跟老拗口一样荒凉。 江涛骑着自行车一路猛蹬,还好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,早起下地的村民也没注意到他。 赶到地方时,天色已经大亮,手表显示刚过七点。 眼前是一片长满荒草的滩地,岸边歪歪斜斜立着几堵半塌的砖墙,上面爬满了藤蔓。 一段腐朽发黑的木码头伸向水中,不少木板已经断裂,看着就不甚牢靠。 江水在这拐了个小弯,水流平缓,靠近码头的水边长满了茂密的水葫芦和浮萍,显得水色有些深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