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却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手腕处脉搏沉稳,却细察之下,跳动紊乱,寒邪深重。 苏清鸢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,神情专注。 前世在医院,她诊过无数疑难杂症,眼前这伤,虽重,却并非无解。 片刻后,她收回手,神色平静。 “如何?”萧玦尘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 宫中太医每次都是摇头叹息,他早已不抱希望。 苏清鸢抬眸,目光坚定:“回摄政王,你的伤,可治。” 可治? 萧玦尘猛地抬眼,深邃的眸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波澜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臣女说,你的旧伤与寒毒,虽无法立刻根除,但通过针灸、药浴、内服调理,三个月内,可大幅减轻疼痛,半年内,可正常生活,不再受寒毒折磨。” 她语气笃定,没有半分虚言。 萧玦尘盯着她的眼睛。 少女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没有丝毫谄媚与慌乱,只有医者的自信与冷静。 那一刻,他竟莫名信了。 “你若敢欺瞒本王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