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芜的目光却不自觉移向他胸口那处疤痕。 那是他全身最大的疤痕。 见沈芜盯着这道疤痕,谢玉衡却忽然想起来了一些事。 他抬手抚过这一道从肩骨延至心口的刀疤,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。 “舅舅死的那天,我虽替他抗下了这一刀,却抗不下另一刀。” 沈芜瞳孔猛的睁大。 没想到这道疤居然是这么来的。 “抱歉…” 谢玉衡笑了笑。 “无事,已经过去了。” 沈芜也想起来了面前这人是保家卫国十多年的人。 他从小在军营与傅老将军同吃同住。 而非民间流传那般。 鬼使神差般,沈芜蓦然开了口。 “王爷,那你疼不疼?” 谢玉衡一愣,没想到沈芜会问出这句话。 随机而来是心中那密密麻麻像针般的疼痛。 他疼吗? 自然是疼得。 可他从一开始只有自己。 他不能喊疼不能喊累,这样会被人笑话。 可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。 沈芜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歧义,忙低下头。 扎下最后一针。 “王爷忍着些,会有些疼。” 谢玉衡喉间忽然涌出一阵腥甜。 他偏过头猛的吐出一口黑血。 沈芜心一紧,上前扶住他的身子。 随即慌忙的拿出自己的帕子替谢玉衡擦试嘴角。 “王爷莫慌,这是蛊虫受银针所激,被逼出部分毒素,吐血是排邪之兆,虽看着凶险,实则是好兆头。” 说着她又把那最后一针拔了出来。 “王爷放心,臣女定会全力以赴去医治王爷。” 谢玉衡明白她这是在可怜自己。 平日里他最厌恶旁人可怜自己。 可看着面前的人,谢玉衡心中却没有抵触的感觉。 他应当是许久未受到旁人的关注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