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安浑身发抖。 “世子饶命,世子饶命——” 萧景没有接话。 他拿起案上的一卷书,翻了两页,又放下。 “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 刘安的脸霎时惨白。 “世子——” “你放心。”萧景看着他,“你跟我十二年,我不会亏待你。你弟弟那边,我会派人照看。” 刘安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 “世子,奴才……” 萧景摆了摆手。 门外进来两个黑衣人,架起刘安,拖了出去。 片刻后,后院传来一声闷响。 萧景仍坐在案后,面色如常。 “又是你秦俊!”他猛地将桌上的东西推倒在地上。 什么大棚种菜的法子。 还有那拼团砍价的生意经。 还有今日在顺天府,他那步步紧逼的追问—— 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城府。 萧景的瞳孔微微收缩。 他一定也是重生了。 萧景攥紧了手中的笔。 片刻后,他松开手,搁下笔,对门外道: “来人。” 门开,一个黑衣人跪在阶下。 “世子。” 萧景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给我盯紧了秦俊。” —— 次日,秦俊踏入顾府书房时,顾青松正坐在案后,手中拿着一卷书。 案上放着一碟菘菜,碧绿生青,还冒着热气。 “老师。” 顾青松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昨日顺天府的事,为师听说了。” 秦俊垂首:“学生正想向老师禀报。” “禀报什么?”顾青松的语气仍是淡淡的,“你做得很好,不必禀报。” 秦俊一怔。 顾青松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为师说你分心,是不愿你因杂事耽误学业。但你分心分出来的那大棚法子,让京中贫户冬日能吃上鲜菜,让寒门学子粥碗旁能多一碟小炒——” 他顿了顿。 “比写十篇策论都有用。” 秦俊怔住了。 他从没想过,老师会这样说。 顾青松指着案上那碟菘菜:“这是苏家一早送来的。” 他夹起一筷,送入口中。 “清甜,脆嫩。”他说,“是好菜。” “坐下吧,今日继续讲策论。” 秦俊在案侧坐下,忽然想起什么。 “老师,周慎周大人——” “他啊。”顾青松淡淡道,“昨日的事,是他该做的。你也不必谢他。” 秦俊一怔:“老师如何知道学生要谢他?” “他也算是你的师兄,况且他只做了该做的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