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阎埠贵的处分-《四合院:军靴踏碎满院禽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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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阎埠贵只觉得腔子里钻进一只兔子,忐忑地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赵怀江那句“你等着”像根刺扎在他心头。

    可他既没本事去疏通关系,又不敢找上门求饶,只能缩在家里惶惶等待,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第二天是周日,赵怀江一大早就出了门,按头天的说法,是去东城分局汇报情况。阎埠贵躲在家里,活像在等判刑。

    坐不住就想出门晃悠,可每次碰到院里的人,都觉得那一道道目光格外古怪——有鄙夷,有怜悯,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的嘲弄。

    那眼神像针似的扎在身上,阎埠贵浑身不自在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灰溜溜地躲回屋里,连院门都不敢再出。

    可整整一天过去,街道的人没来,学校的人也没来。直到深夜,赵怀江才回来,却只是径直回了后院,仿佛昨晚那番厉声质问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过去了?

    阎埠贵心里又激动又期待,忍不住琢磨:或许赵怀江只是随口吓唬他?又或者,警方根本没听信他的一面之词,自己这关算是闯过去了?

    哈!

    赵怀江,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!

    想到这儿,阎埠贵不由得心头一阵兴奋,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。

    赵怀江是能打,真要动起手,他们阎家绑一起都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可现在是新社会!只要自己没真的作奸犯科,赵怀江不敢把他怎么样,不然照样得受法律制裁。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,整个人都飘了,紧张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放松,竟难得有了小酌几杯的兴致。

    他翻出藏在柜子深处的酒瓶子,抿了两口,却又皱着眉放下。

    真难喝!

    这瓶酒不知道被他兑水兑了多少次,如今与其说是兑水的酒,不如说是兑酒的水,淡得没半点滋味。

    更糟的是,连下酒菜都没有,家里别说咸豆,就连咸菜都是掐着根数吃的。

    “算了,对付舔舔舌头得了。”阎埠贵嘟囔着放下酒瓶,心一宽,竟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,一夜无梦。

    第三天上午,周一。

    阎埠贵照常去学校上课,他教高小的语文和自然,为了维持“文人”形象,平日里倒也真读过些书,讲课不单是照本宣科,偶尔还能引经据典说上几句,学生们对他的讲课水平还算认可。

    刚上完两节课,自我感觉稍稍找回的阎埠贵走出教室,却见校党支部的年轻干事正站在门口,面色严肃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糟糕!

    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前天晚上直面赵怀江时的慌乱和紧张,瞬间卷土重来。

    他暗叫不好,还以为侥幸躲过去了,看来这事根本没那么简单!

    校长办公室里,兼任校党支部书记的校长坐在办公桌后,面沉如水,周身的低气压压得阎埠贵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“阎老师,坐。”校长脸色虽阴沉,却没第一时间发作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    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挪过去,只敢沾半个屁股在椅面上,腰背绷得笔直,随时准备站起来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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