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楚扬苦笑了一声:“呵呵,你能不能说话委婉一点啊,看在我中毒受伤的份上。” 宙斯王接着反问:“那你昨晚为什么就不能委婉一点呢?” 楚某人很违心的说:“昨晚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,你要是觉得吃亏了的话,可以趁机把我做掉” “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不可能做掉你,所以你才这样说的吧。” “你又猜对了。” “我就知道你是这样一个假惺惺的伪君子。” “有时候是,有时候却不是。”楚扬在说出这句话时,双眼再怎么努力,却也睁不开了。 宙斯王刚才还明明让楚扬少说话,但她现在的嘴巴却没有闲:“你别以为我没有想做掉你的想法,更不要认为我被你玷污了,以后就成了你的‘女’人。在我们西方国家来说,和陌生男人睡一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 楚扬语气中带着羡慕的说:“你这个观念,我倒是很赞同。假如我们东方‘女’人也像你这样开放的话,那么每年也不会有那么多强‘女’干案发生了。” 宙斯王的俏脸一红,恨恨的说:“假如奥林匹斯山上的人,都像你这样话多的话,那么现在山上的男人,肯定早就都被扔到库拉河中了。” “我在中了牵机毒的情况下,仍然坚持着和你说话,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你的疲劳,没想到你却不领情。” “我要是在不说话的情况下,奔跑的速度应该可以更快!” 不知道为什么,宙斯王忽然很享受和楚扬斗嘴的这种感觉:也许是因为我在以往的日子里,总是高高在上的,身边除了赫拉外,就很少和人说话的缘故吧? “看来等收回属于我的一切后,是得找几个看得上眼的人带在身边,没事多聊聊天了。”宙斯王在心里默默的说道。 宙斯王有这种想法,并没有什么错误,因为‘女’人生来就是爱说话的,要不然也不会有‘一个‘女’人顶五百只鸭子’这句话了。 可是,就在宙斯王刚进入‘女’人的角‘色’,希望和楚某人多说几句‘家长里短’时,那个家伙却不再出声了,这让她有些奇怪,抬起胳膊低头一看,原来这厮已经昏‘迷’了过去。 …… 楚扬从当杀手的那一天开始,遇到意外昏过去的次数,绝对没有十次,但他在和宙斯王在一起时,好像动不动就能昏过去。 对一个非常骄傲、非常自恋的男人来说,在‘女’人手中频频这样,应该是件很没面子的事儿,可这一切的确很现实,也很无奈。 楚扬是被屁股上一阵好像酒‘精’给伤口消毒那样的疼,给疼醒来的,他睁开眼后还没有看清眼前,就听到了一种婴儿吃‘奶’时才发出的‘嗞嗞’声,下意识的扭头一看,然后愣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