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当年因为陈驸马庶子的事情,陈泽文很是不喜庶出,还因此与封砚初起了口角,可即使是在平昭公主府,陈泽文也没占到便宜。” “之后在唐寺卿府上,封砚初更是将其打了一顿,过后一点事都没有,所以两人关系极差。” 申皇后听到此处疑惑道:“可我听说这两人关系仿佛不错?” “这还是后来的事。封砚初的优秀大家有目共睹,武安侯有这样一个儿子自然尽心培养。他倒也是争气,不仅文武双全,还研习了医术。其实陈泽文内心是羡慕的,后来长大,慢慢就和好了。” 申皇后并不知道,对方还曾出现在她母亲刘氏的择婿范畴里。听到此处点头道:“如此说来,确实优秀。臣妾也只知道对方学识和武艺不错,倒是闺阁时,与他家的姊妹碰到过几次。” 沈显瑞不由嗤笑一声,“其实朕也羡慕对方有家人疼爱,幼时那般调皮捣蛋也被护持着!”说到这里神色不禁变得复杂,“你可知朕当年离京是他建议的,父皇临终前曾告诉朕,若非如此,他从未考虑过朕!仅是几次看似轻描淡写的建议,就让朕扭转了大局。” 他的神情变得幽深,“朕至今都记得他说的那番话:使老有所依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。百姓有衣可穿,有食可裹腹。如今他将漠阳治理的不错,也是做到了一部分。” 此刻,申皇后的震惊已全部显露在脸上,她压下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话,“陛下,封卿有此志向,可见并不能当做寻常臣子对待。他经过历练之后,将来必定是大晟的贤臣!”她说到此处,起身行礼,“臣妾恭贺陛下得此贤臣。” 沈显瑞扶起申皇后,知道对方担心什么,说道:“朕只是一时恼他,不想让他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晃悠,免得心烦,这才远远打发了,毕竟相交多年如何不知彼此的脾性,将来还是要重用的。” 武安侯府。 自从封简宁收到次子的来信之后,他悬起来的心就没放下来过,更是在书房里叹声连连。 大郎封砚开如今被分到了刑部任职,刚进书房就看见父亲满脸愁绪,问道:“父亲,可是吏部有什么烦心事?” 封简宁轻轻摇头,“吏部的事倒不至于。” “那就只能是二郎,他怎么了?”封砚开坐在旁边品着茶。说实话,自从立了新后,百官与陛下相处终于没那么别扭,就连他们这些底层官员的日子也好过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