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、谢谢……” “士织”下意识地道谢,但抬头对上千夏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闪烁着恶作剧光芒的蓝眸时,立刻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 果然,列车启动,轻微的摇晃传来。 千夏仿佛也随着惯性微微向前一倾,身体不可避免地与“士织”产生了接触。不是手臂,而是更……全面的接触。 那柔软丰盈的曲线,隔着两人单薄的春装,清晰地传递了过来,压在了“士织”同样被内衣和填充物塑造出的“胸口”。 虽然“士织”这边是虚假的构造,但那份重量、温度和柔软的触感,却真实无比地冲击着他(她)的神经。 千夏似乎也被晃得“站立不稳”,低呼一声,干脆将额头抵在了“士织”的锁骨下方,整个人像是趴在了“她”的怀里。 她抬起眼,从下方看向“士织”,冰蓝色的眼眸里雾气朦胧,带着一丝“委屈”和“无助”,小声嘟囔:“哎呀,车好晃……士织姐姐,借我靠一下哦……” 那声音又软又娇,带着热气喷在“士织”的颈窝。 这绝逼是故意的! “士织”脑海中只剩下这个念头。什么撑开空间,什么保护,根本就是为了更方便地“欺负”他!这恶劣的、乐子人! 可是,他能怎么办?推开她?在这么拥挤的车厢里?而且……而且千夏靠过来的感觉…… 柔软,温暖,香气袭人。那种混合了柑橘、铃兰、还有千夏自身温暖体香的复杂气息,与他此刻混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。 手臂上传来的紧抱触感,胸前持续不断的柔软压迫,还有颈窝处温热的吐息……所有的感官信息都在轰炸着他本就脆弱的神经。 羞愤,窘迫,无措,还有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在极致刺激下产生的微妙悸动,混杂成一片混沌的海洋,将他彻底淹没。 他只能像一尊被钉在墙上的精致玩偶,僵硬地承受着这份甜蜜又残酷的“折磨”,祈求这段地狱般的旅程快点结束。 而趴在他怀里的千夏,感受着“士织”剧烈的心跳和僵硬的身体,听着那细微的、压抑的抽气声,闻着两人气息交织的暧昧味道,嘴角在“士织”看不见的角度,勾起了一个无比愉悦、无比满足的弧度。 (啊啦~这个反应,果然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呢~士道君,或者说……我可爱的士织姐姐~) (这场约会,看来会非常、非常令人“难忘”哦~♡) “士织”背脊紧紧贴着车厢壁,退无可退,只能僵硬地承受着这份亲密的“挤压”。 脸颊烫得惊人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胸腔的起伏会让接触更加清晰。 这还没完。 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“有趣”,在一次稍大的晃动时,千夏忽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(演技十分到位),整个人像是没站稳一样,向前一扑—— 这一次,她直接扑进了“士织”的怀里,额头轻轻撞在“士织”的锁骨下方(填充物的位置),双臂也下意识地环住了“士织”的腰。 “呜……差点摔倒……” 千夏就着这个姿势,微微仰起小脸,从下往上看向“士织”。 她的睫毛轻颤,蓝眸中漾着些许“惊魂未定”的水光,嘴唇微微嘟起,一副可怜兮兮、需要安慰的模样,但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却出卖了她。 “士织姐姐……地铁好晃哦,你要保护好我呀~” 温香软玉满怀,呼吸相闻。千夏的发顶几乎蹭到“士织”的下巴,身上好闻的气息更加浓郁。 她仰着脸,吐气如兰,那副全然依赖又带着娇嗔的表情,配上她绝美的容颜和此刻暧昧的距离…… “士织”的头脑一片空白,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腔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部。他(她)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,不知该推开还是该……扶住。 (保、保护……这分明是在考验我的意志力啊千夏!!!) 他能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乘客投来了善意的微笑或好奇的目光,仿佛在看着一对感情亲密、在拥挤地铁中互相依偎的“姐妹”或“闺蜜”。 而那位始作俑者,在欣赏够了他(她)的窘迫和几乎要冒烟的羞耻表情后,才慢悠悠地、带着一脸“计谋得逞”的餍足笑意,稍微退开了一点点,但双手依旧撑在壁面上,将“士织”困在她的气息范围之内。 列车继续摇晃前行,每一次晃动,都带来不可避免的、或轻或重的肢体接触。 千夏似乎乐此不疲,时而“不小心”撞进怀里,时而用额头轻蹭“士织”的肩膀,时而仰起脸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凝视着“她”,无声地传递着各种“无辜”又“挑逗”的信号。 对于“士织”而言,这短短几站地铁的路程,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。 每一秒都浸泡在极致的羞耻、慌乱、手足无措,以及……某种被强行唤醒的、陌生的、属于青春期少年在面对极具魅力的异性亲密接触时,无法完全抑制的生理与心理反应之中。 (快、快到站吧……我快要不行了……这个魔女……!) “士织”紧紧闭着眼,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,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笑靥,内心在崩溃与某种奇异的、沉沦的边缘反复横跳。 这场由千夏主导的、“特别”的约会,其“杀伤力”似乎远远超出了两人的预期。 “叮咚——天宫市中心站,到了。” 机械的女声播报仿佛天籁,将“士织”从那片令人窒息的、混合着柔软触感、温热吐息与迷离香气的混沌海洋中短暂打捞出来。 车门滑开,新鲜的空气涌入,冲淡了车厢内拥挤浑浊的气息,也稍稍冷却了“士织”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头脑。 然而,身体的“禁锢”并未立刻解除。 千夏似乎还沉浸(或享受)在刚才“依靠”的姿态里,直到下车的人流开始推挤,她才慢悠悠地、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般的慵懒,从“士织”怀里抬起头。 冰蓝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了她微红的脸颊上(不知是闷热还是别的),眼眸中那层朦胧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,映着车厢顶灯,显得格外潋滟动人。 她眨了眨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、依旧处于僵硬石化状态、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“士织”,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狡黠的弧度。 “啊啦,到站了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