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阳脸上浮现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冰冷的鄙夷。 “我是真没想到,这世上还有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爹娘。” “为了点钱,连自己的亲外孙都能卖给人贩子,任由他们被打断手脚去乞讨?” “你们的良心,是被野狗吃了。” 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耐人寻味: “多余的大道理,我也懒得跟你这种人多费口舌。今天我过来,目的就一个。”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。 “让你亲身体会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” “让你也尝尝,那些被你们祸害的孩子,所承受痛苦的万分之一。” 林阳的目光并未一直盯着白永贵,而是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另外三个被吊着的人贩子。 尤其是其中一个身材粗壮,眼神相对凶悍的汉子。 他注意到,当自己说出“生不如死”四字时,那汉子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。 “可能你还不清楚状况。” 林阳继续对着白永贵说道,声音恢复了平淡,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像锤子敲击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: “我们其实……已差不多放弃对你们背后团伙的深入追查了。” 这话一出,不仅白永贵身体猛地一僵,连旁边那三个一直装死狗的人贩子也下意识竖起了耳朵。 “能现场抓住你们这几个,人赃俱获,还救下两个孩子,对我们来说,已算有功无过,对上对下都能交代。” “可若继续深查下去,万一没抓到你们背后的主犯,或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,那反而显得我们无能,是失职。” “可要不查呢?就拿着现有成果去汇报,那就是碰巧破获了一个小型拐卖团伙,是运气,也是能力。” 他微微俯身,靠近白永贵一些,声音带着蛊惑。 “很多事情,回归本质就能看清。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。这道理,你该明白。” 白永贵的头垂得更低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 而另外三人,尤其是那粗壮汉子,此刻却猛地抬起头,眼神凶狠地盯向林阳,目光里充满质疑和被戏弄的愤怒。 林阳似笑非笑地迎上那粗壮汉子的目光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 “你们不用拿这种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看我。” “毕竟,按你们犯下的事,基本已确定,你们没机会再见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 “等县里人来接手,程序一走,大概率就是直接拉出去打靶的下场。” “相信你们自己心里也清楚,你们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枪毙十回都不嫌多。” “当然,宽大处理,活命的机会,也不是完全没有。” 他故意停顿,看着那几人眼中瞬间燃起又迅速压抑下去的细微光芒,才缓缓说道: “想活命,就老老实实交代。不过,我也不指望你们现在就能全盘托出。” “毕竟,你们当中,肯定有一个是带头的,或知道内情最多的。” “他的作用,恐怕不止是带着你们作案,更重要的,是监视和威慑你们。” “谁敢出卖背后团伙,他一定会牢牢记住,然后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,对你们的家人,实施最残忍的报复。我说得对吗?” 说这话时,林阳的眼睛如同鹰隼般,紧紧锁定那粗壮汉子。 他清晰地看到,在自己说出“报复家人”几字时,那汉子瞳孔剧烈收缩。 脸上虽极力保持和其他人一样的惶恐,但那一闪而逝的慌乱,及眼神深处瞬间掠过的凶光,未逃过林阳敏锐的观察。 林阳心中冷笑,面上不动声色,似笑非笑道: “把你们四个关在一起,互相能看到,能听到,就算我想分开问点什么都不方便。” “你们之间只要有个眼神交流,恐怕就没人敢先开口了。” “所以,”他直起身,声音提高一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,“来人!” 地牢门应声而开,守在门外的两名民兵队员走了进来。 “把他们四个,全都分开!单独关押,互相隔绝!” 林阳吩咐,然后伸手指了指依旧耷拉着脑袋的白永贵: “这个白老蔫,留下。我先跟他好好聊聊。” 他的目光转向那三个被解下来,准备带往其他牢房的人贩子,尤其在粗壮汉子身上停留一瞬,语气变得格外冰冷: “这家伙,才是我现在最感兴趣的人。白姐是我心里敬重的人,我林阳绝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别人这么欺负她,欺负她的孩子。” 第(2/3)页